“旧瓶装新酒”的新知识分子2008/05/03 9:57:00 下午
翻旧报纸读到竹间在文章《你是知识分子吗》中引述萨义德《知识分子》中的对“知识分子”的定义:“知识分子为民喉舌,作为公理、正义及弱者——受害者的代表,即使面对艰难险阻,也要向大众表明立场及见解:知识分子的言谈举止也代表、再现自己的人格、学识和见地,知识分子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在何种情形下,都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立场,独立的判断,不轻易受外界的影响,永远与现实保持距离,保持永不妥协的质疑精神与批判精神。”
如果以这个定义来重新审视人类历史可想见知识分子不仅不能成为一个阶层,基本上已经成为绝响。正如我在《知识分子或智识分子》里写的那样我始终认为,知识分子包含两个层次的概念:一是知识和见识,二是智力或者智慧。前者易得,而后者难寻,扁平化的知识获取方式使得知识分子的基础逐渐变为一个陈旧的概念。萨义德的这个新定义只是将这个黄昏阶层赋予一种全新的内涵。
如果将萨义德笔下的知识分子称为“新知识分子”的话,我们将会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全新的概念,这甚至只是一个对于独立人格的基本描述。萨义德涉及的知识分子核心正是建立于独立人格的定义之上:1、直面社会;2、独立立场。
这两个特征决定了新知识分子不仅要面对这个社会,更要游离于这个社会,保持一种边缘化的状态,如此才能保证独立的视角和客观的立场。
萨义德甚至强调,“即使是在战争那样的危急时刻,即使会有被视作叛国的危险,真正的知识分子仍旧应当用自己的头脑去拷问自己民族的行为是否正当,并对一切不公正不合理的行为 进行严厉的抨击,无论那些行为来自哪一个阵营。对于将社会的团结置于个人独立之上的那些反对者,萨义德问,我们希望自己听到的是独立的声音,还是一个政 府、一个游说团体、一个有组织的政治理念? ”
——这恰恰是对新知识分子的最高要求,在民族性的压力下知识分子往往要被迫选择自己的立场,而这恰恰是新知识分子丧失批判精神“滑铁卢”。在一个目的、一个理由、一面旗子、一种声音的原则下,所以的矛盾被掩盖,所有的不合理行为都变成了民族性的要求,知识分子转变立场和面对群体压力而被迫失声,这才是最可怕的现实。
你会发现我们这个国度的新知识分子注定要面临存在的痛苦,那种被“流放”的切肤之痛是他们无法摆脱的事实,他们是政治家,也是诗人,是游离于社会的观察者,也是思想的捍卫者和殉道者,他们往往感性而必须囿于理性,他们感觉孤独而又必须为大众救赎。



下午3点,陈冠希终于露面发布会,给公众及受害人一个解释。发言很简单,算是承认了这些照片是自己所拍,并对受害人及香港市民表示了深深了道歉。陈在这个时间出现应该是要有很大的勇气的。敢做敢当,作为事件的焦点人物,或许就是需要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才有可能让公众对这个事件能有些许改观,一味的退避和躲闪只会让公众不断的追逐真相。



电梯外和电梯内的广告内容其实都是一样的,但两者由于播放的其实是录影,而开机的时间不一,因此播放的时间其实是很混乱的。
毫无疑问,这些梁山好汉都是个顶个的强悍,杀人越货不在话下。甚至一些人还具有行侠仗义的心肠,但总体而言,水泊梁山不是一个具有利他精神的组织。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绿林生涯仍然是大多好汉的目的,替天行道、劫富济贫那根本只是一个噱头。没见过水浒里有写梁山英雄接济百姓,倒是动不动就发起火来杀人全家烧人宅院,
如果说在一个民主社会,基本政策都照顾到大多数人的利益,那么这个政策即使失败都是可以原谅的,因为那正验证了多数人的愚蠢。只是在这个地球上暂时还找不到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有的只是谁更民主而已。因此,我们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抨击那些愚蠢的由少数人决定并执行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