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博弈

千岁寒2007/06/0211:27 下午

奇语太多,就失了本真,意识流太盛,就不免自我了。读王朔的《我的千岁寒》,不知道该说这是奇书还是异书。当然王朔就是王朔,无论是书里的文字还是嘴里的“骂言”,都带着一种对于汉语强烈操控功力。与其他作家相比,王朔的文字奇峰迭起,京味的侉加上用于的雅,再加上短句的气势,提现的并非汉语的美感,而恰恰是用汉语的干瘪和苍白让人看到意象的本真。如下面这段来自《我的千岁寒》第15节的文字:

“我在西樵山,看了五千五百次日出,无端难过了五千五百次,破晓醒来心坎处处哀伤,日暮山中归来浑然以忘,不知阳光有快车,长空有手势,白云在绘山,白云在绘路,白云在绘山川万物,顽石有忆,苍苔有想,游鱼无非前儿女,飞鸟尽是旧情人,春风吹开万年历,秋雨降下千秋寒,闪电暴露前朝事,雷鸣都是旧消息,远星参商古渡口,新酒从来不新鲜,地平线上生面孔,地球一轮新组合,浑天疯转终不转,沧海狂蒸到底干,从流窜到淌,到翠微,三十六亿五千万次日落走一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而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失去了――明白了,但是一扭脸,忘了。蓝天有指示,蓝天画得很清楚,但是一低头,只顾哭,哭得肝疼,哭谁,不曾记得。”

读罢,一股苍凉的味道就从喉咙深处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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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看过的大约还记得动物凶猛和几集编辑部的故事的剧本。冲这一段心随我动、气势流淌的描写,决定找书来看一看。
哦,体现了汉语的干瘪。那他那些东西用什么语言表达不干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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