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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微草堂笔记》姑妄听之（一）记其先先兄咏高唐神女事，曰：

“他人梦见我，我固不得知。我梦见他人，人又乌知之？孱王自幻想，神女宁幽期？如何巫山山，云雨今尤疑问？”

这个世界大多就是两种人，一种是楚王，一种是曹植。前者以为什么就认为别人也应该以为什么，喜欢将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后者则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自己的观点。前者曰为自淫，后者曰为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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