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博弈

人啊,人2006/09/093:00 上午

何荆夫:

“生活对我们可能不公正。可是我们对自己必须公正。”

“我觉得,光用‘社会关系的总和’去解释人的本质是不够的。承认人的自然属性(生理的、动物的)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我以前倒是经常想这个问题。我觉得所谓”文明'就是人的自然属性逐渐泯灭的过程。无论是宋元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还是西方启蒙思想的“理性”,都是将人放在一个思想进化的历史阶梯上,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对于动物性的背离上。

这种草率的简易不仅使得人对于自身有着过高的期待,也使得人们在“文明化”过程中不断创造着温和的暴力

但是在何荆夫所处的时代,人性一股脑的被归结为(社会蜕化必经的)阶级斗争的对立面上,因而也有着看似肤浅而实则深刻的反省。

李宜宁:

“我说要把精神和生活分开,并不是完全不要精神。我认为精神生活可以分成不同的等级。我是降低了要求的等级。我同样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

——这句话算是为Rocky写的...

欢欢:

”阿姨,我教你:什么事也别想,谁的事也别管,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到老了,就退休,到公园里打打太极拳,买点白木耳炖炖吃。噢?“

这里的欢欢是李老师的读小学的女儿。这段话可能然很多人开心一笑,的确,这样一种老成的话在孩子的嘴里说出来,总是让人感觉有趣的,并且我们也会认为孩子对于社会有着这样的”理论“,确实存在着问题。为什么我们对于孩子的思想十分敏感,并且有较高的要求,而对于自己却放宽了尺度呢?这段话在任何一个成年人嘴里说出来为什么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评论

指向此文章的链接

创建链接


<< 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