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博弈

卡斯特罗2006/08/14 1:22:00 上午

8月13日是卡斯特罗80岁大寿,从刀枪blue上得知的。

关于这些改变历史并成为时代的神话的人物,我们很容易就形成一边倒的评价角度。我们要么从政治的角度太着重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要么从道德的角度来放大评判一个人的细节。

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就是,为什么社会主义国家普遍的会造就“个人崇拜”。或许一个关键的因素在于作为革命过程的一部分,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人的形成是一个自然而必须的过程。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二者在这里有一个落差。马老师只告诉我们怎么掘资本主义的坟墓,却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建一个社会主义的庙。更何况,我相信马老师并非先知,这种超越历史的眼光并不永远是历史的真相。因此,社会主义革命成功之后的新局面往往使革命者们面临最大的挑战。没有可借鉴的历史参考,由革命而形成的个人威信因此而超越了制度架构的创新和重建,在革命的浪潮之中,自然而然的用革命的方式来进行建设,仍然是一个人(或者一批人)、一个党,一支军队。

作为一个党、一只军队所领导的革命,这只是重建新价值、新体系的一部分,在马老师经济学的角度来解析的历史趋势中,革命者们作为信仰者(这或许要探究革命本身就是一个信仰征服的过程)也只能从经济的角度来区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生产力、分配制度,由此理论框架下的社会主义怎么看都不是人性的、制度的,而是非理性的、僵化的。

在革命之后强烈的政党支持和个人崇拜声中,不管这个暂时的体系如何残缺和不合理,新的体系都将在一段时候内获得极大的尊重。而这种天生的残缺也使得一个政党的领导模式面临无可避免的挑战: 当一个制度框架无法持续运行,并逐渐失去民众支持的时候,它是否该冒险修改并完善这个残缺的体系?或者一个更简单并且有效的方式——意识形态+个人崇拜?

反美的卡斯特罗和反美的金正日是一样的吗?我觉得不太一样。一个是以个人英雄主义对抗美国对外政策,而另一个却是以陈旧的意识形态来巩固其统治基础,二者在某种程度上看似结成合作伙伴和联盟,但在深层基础上却是完全“道不同,不相为谋”。

试图评价一个时代人物是很困难的,不管是他在世或者已经死去。我们无法判定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判定一个人对于周围的人甚至更多的人乃至世界的影响,而当我们有了足够长的时间来看清楚他的影响时,我们却又发现历史能留下来的证据却又是残缺和乏善可陈的。

但作为一个切·格瓦拉的忠实信徒和崇拜者,我个人仍然觉得一个反美的国际力量的存在仍然是必要的,因此,我也祝愿卡斯特罗能再活20年,将那些为卡斯特罗而头痛不已的美国政客们带入另外一个绞尽脑汁的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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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噢,我也热爱这老头子。
我高三,最近上历史课突然琢磨起社会主义国家的个人崇拜问题,见此文,领教!
其实他们可以参考巴黎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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