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回家了2006/07/1912:04 上午
买不到站台票,我就只能在栏杆外看着他把行礼放到检查的履带上,然后背起包对我挥手。
不能把弟弟送到车上,心里始终放不下 总是担心他能不能处理好所有问题 遇到麻烦怎么解决 觉得自己很麻烦 站在栏杆外好久 看不到他 给家里打个电话 只能无奈的回去。
以前在日志上也写过的,以前读在家高中的时候,弟弟还在读小学,每次到巷子口,他往左,我往右,看着他一个人走,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担心,总是远远喊他,“注意点,过马路看车”,然后他就哦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有时候和朋友戏言,弟弟都是我抱大的。弟弟出生时,我已经七岁,父亲在新疆当兵,母亲还要经常下地做活,每天带弟弟成为生活的很大一部分工作。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弟弟,他小时候长得很白皙、可爱,不像我。想想,我小时候的很多记忆其实都是和弟弟相关的,他是我的一部分,尽管他长大了,都已经要比我高了,我们在一起的感觉却没有什么变化过。亲切、自然,作为哥哥还有一种家长的颐指气使的风气,但他并不介意,因为我是哥哥。
弟弟在我这里两个星期,我实在没有时间,平时要工作,周末才能带他出去。广州的一些地方,弟弟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兴趣,除了楼高车多消费高,广州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叹的。所以平时他也就在屋里做做作业,玩玩游戏——现在MotoRace已经开的比我还要好了。
在qq上和弟弟小时候的玩伴亮亮也聊了一下,发觉他比弟弟要成熟很多,对于自己的将来也有一些简单的看法。所以想和弟弟说说的,但是话到嘴边,我又放弃了。因为我想起我的高中生活,对于未来又何曾有过现实或者理想的规划。人生的短促和多变使得我们面临着无穷的未知,你的每一刻都可能是一个精彩的抉择,对于弟弟这个年龄而言,我觉得根本无需承受如此之重。所以弟弟和我说他拍拖的事情,我都不曾告诉父母,因为我自己也明白,自己在他这个年纪,又何尝没有青春的萌动,而家长和老师又是青春隐秘的最可怕的敌人呢。
对弟弟的放纵往往是我对自己那干瘪而粗糙的青春期的不满的一种叛逆,我在内心里希望他能活得比我充实和精彩。对于家里那些传统的唯读书论的评价标准,我倒觉得是我难以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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