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到过去2005/06/079:39 下午
《世纪大讲堂》最近一期节目是曹文轩先生关于文学与人生的讲演。
以下为引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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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文学这个“道义”的责任,也正是凭借这个武器被毁掉的。他就问你,什么叫“道义”,有“道义”吗?“道义”在哪?你怎么能肯定你所说的那个东西就是“道义”?相对主义最终就是痛快淋漓地把所有的一切消解掉。那么我想,其实世界上许多道理是不言自明的。因为我们凭借经验、直觉就可以判断的。如果没有一个我们在大家心中共同认定的一个东西,我们怎么可能会聚会到一起?我觉得造物主是一个智者,他在设计这个世界的时候,把绝大部分答案留给了我们,让人类在以后的数百年、数千年里边来回答这些问题。那么一个基本答案是通过我们纯粹的一个敏感的心灵,它就是能感觉到,是不需要证明的,这就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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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是否应该具有“道义”,曹先生有如上之说。尽管我们不怀疑公理的存在,但却不能随意将文学具有道义作为不可论辩之说。何谓“道义”,对于文学而言,我觉得文学的“道义”是文学基于社会性的、人性的,讴歌美的,抨击恶的。纵观文学史,太早的占卜卦辞不算,从诗经而起,最有代表性,也最具有文学(诗歌)起源的《诗经》国风,首先就不具备道义说。文学首先起源于私人性,然后才上升到社会国家和民族。文学的一开始并不具有道义性的责任,那么这种道义又是从何而来的?我觉得文学的道义性来源于知识分子的深刻介入和把文学作为政治社会生活的反映和教化。当文学变成一种手段,文学的道义性就不由得提升起来,文学便成为一种并不纯净的实体。数千年的文学进化在进化外在形式的同时,也在不断试图冲破这语义的牢笼——《花间词》的巨大影响力和所受到的猛烈批评可能是当事人所无法感受的。当文学不把社会责任和历史责任放在其中,纯文学的美感让人感觉不可思议。——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文学的道义与否,而是作家或者说创作者的创作态度是否“道义”。文学不具备自我感知,文学的道义完全取决于人的是否道义。所以文学没有道义,现代文学的个人化写作和私密性写作正是对于传统文学道德的一次挑战。这种挑战难免会有一些出位者和浑水摸鱼者。只是是否这样文学就只能停留在原来的位置而不去探寻更有效的写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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