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与救赎2005/02/0411:50 下午
今天的《南方都市报》副刊文章为“恢复诗歌的精神重量”,看了这个标题有点反感,类似的诗歌口号不知道喊了多少,未见有什么大的改观,倒是愈见诗坛低密。文章是谢有顺为青年诗评家世宾的新作写的导言。谢有顺也是诗坛的名角,诗坛大大小小的论坛诗会都会听到他的声音。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对于诗歌自身的使命和去向仿佛在他们坚定的文字里看出一些凄凉来。
世宾说“完整性写作”世关于人类坚定而有尊严地或者的梦想。又是一种说法。其实零零总总的诗歌论归纳就是一句话——诗歌的命运是关于人类灵魂的救赎,或者浅显一点,诗歌是精神救世主。似乎是说人类精神性的整体性衰落和物化都不过是因为远离了诗歌的缘故。
我很佩服这些诗歌创作者和诗评家们对于诗歌的坚定和执着,只是跳开诗歌的圈子,再看这些诗论,除了遗憾,还有凄凉。
诗歌的衰落不想再说,这是大势所趋,是发展必然。抱着过去的梦想,试图在今日拿镰刀收割我们的希望,只能是有着优雅的想象,却只会落下笑柄。诗歌在某些情况下是一种信仰和梦想,是希望和救赎。但是不要以为诗歌的力量具有普遍意义。诗歌与裹脚、辫子,与文言文一样,是时代的产物,有进化的方向,对于一个民族,裹脚在某个时代是美,辫子意味着尊严,文言文意味着阶级和文明与否,但是在于其他的时代,那是摧残,是麻木,是落后。但任何历史事物一样,一项制度,一种形式的过去都有着难以抗拒的悲伤和哀挽,所以总会有卫道者,总会有遗民。时下的诗歌理论与这些精神卫道者有何差别?
总以为诗歌是医疗现代城市病的良药,以为孤独是缺少诗歌,这本事就是本末倒置。这些落寞的或者叫嚣的诗人、诗评家本事就已陷入病症,孤独而有尊严地活着。
我以前喜欢一位朋友地诗歌,在她的诗歌里总有很响亮的音符滑过寂寞的梦想,总会在深深的夜里刻画自己的旧伤。我和她一起在叙事语言和优美修辞里找到精神寄托和向往,但当我走开那个世界,才发现自己的孤独本来自于对于诗歌的痴狂和个人化写作的迷茫。再看到那些诗,我心里涌起的却是如何逃离,而非以之救赎。
诗歌的精神力量来自于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和向往,而非今日盛行的对于诗歌梦想的追逐和哀挽。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佩服你们的勇气;但作为一个曾经的失落者,我认为你们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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